猫逗狗,又似乎,他只是无足轻重的、可替代的任何人。
他快要疯掉了。
这样的痛苦在元宵节当天达到了顶峰。
“我等会儿去喻家吃饭,你和我一起吗?”结束工作的周珞石披上外套,拿起车钥匙,问他。
又是这样,看似关怀,说出的却是扎人心的话。Bryan想,和他一起去干什么呢?见他如何与未来的老婆和丈母娘周旋吗?见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吗?
Bryan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崩溃了,却还努力维持着冷漠表情:“我在外面等你。”
周珞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只淡淡道:“好。”
当晚,Bryan坐在小区外的长椅上,雪花落了他一身。他盯着某楼某层,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些画面周珞石接过女人亲手织的毛衣,周珞石吃下女人亲手夹的菜,周珞石与她们谈笑……
他痛苦地弯下腰,脸埋入手掌中。他这几天没吃药,情绪的泛滥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痛苦,暴虐,嗜血,交织在他内心。
最突出的,竟然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