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涌上心头,周珞石仿佛又坐在了街边摊上,半夜听着失恋的人颠三倒四挖心挖肺的倾诉,完了还得把人送回学校,这样的事情最高记录是一周四次。
“她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只需要一条消息……”
周珞石冷笑:“我要睡了,你好自为之。”
“别啊周哥!你不管我,我就死了,来吧,陪我喝酒……”孙海说完就挂了,随即一个地址发了过来。
周珞石对着Bryan晃了晃手机:“听见了吗?你之前也是这样发疯的。”
莫名被殃及池鱼的Bryan立刻乖巧点头:“我错了哥哥,我再也不会了,你打断我的腿,如果重复。当然,不再会重复。”
最后,周珞石还是去了。
孙海已经喝得半醉,脚边放着一大堆啤酒瓶,忧郁地唱着跑调的情歌。
周珞石一看他那个模样就太阳穴突突直跳,果断拨了向晚清的电话,请求外援。
“周哥,来,不醉不归!”孙海冲他举了举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