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一片片白色的圆片贴在身上每个能看到的地方。
焦竹雨确认了好多次,她就是奶奶。
“呜……”
胸口提起来的呼吸,决堤的热泪涌出,崩裂哭声锥心刺骨。
“奶奶,奶奶!奶奶焦焦来了,对不起奶奶,对不起。”她抓住她皮肉松弛的手,不见人醒。
“呜啊啊!”
“奶奶,你看看焦焦,奶奶。”
听到声音的护士赶来提醒:“病房里不可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