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弱不禁风的人,闭着眼安静又可怜。
夏日的校服白衬衫短裙,她将袖子推到小臂,露出白皙肌肤,手指互相捏着,长时间画画的指尖,颜料印在指甲上,怎么也清洗不掉。
可能只是谁一时兴起的恶作剧,老师也安慰了她,别放在心上,告诉她进步空间还有很大。
但焦竹雨却怎么也提不起志气了,还有5个月的集训,她每天都沉默寡言埋头画画,尝试了很多种风格画,就是再没画过梧桐树。
十二月份的联考,她是以最低的成绩勉强过了分数线,才能参加校考。
在她还没着手准备下一场考试,姑姑来到学校,告诉她爷爷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