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根棒子变得越来得寸进尺,捅到了顶峰!
白阳忍不住从牙缝挤出颤抖舒叫。
闭眼额头跳着绿筋,淫水飙溅的很多很远,喷在倒地那幅油画,染上气息。
整根肉棒被浇湿了,她虚弱把头垂下,没了力气,恹恹抽吸。
白阳到底没敢再接着插,拔出来,抓住她的手握上湿漉漉棒子,操控着软软的手心为他撸动。
“焦焦舒服就好,能让你舒服,我最开心了,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