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搬家的原因,刚来的一周,她心情都很好。
可逐渐看多单一的景色,焦竹雨便没来由烦躁,怀孕时也有应激反应,常常伴随着强烈的呕吐,无法入睡,夜晚刮风的草原,木质房门被吹得吱呀作响。
焦竹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虑,她总觉得白阳搬到这,只是为了更好的阻挠她可能会有一丁点逃跑的念头。
毕竟在这里根本没有方向感,出行只能依靠车子,连外人找到这个地方也很难,但他却说,只是为了能让她更安心的养胎。
她从来没想过怀孕,跟白阳做爱以来,除了苏和默,没有人给过她避孕药了,不是没有过,带着一点侥幸心理,但这个孩子来的还是太快。
“你最近总在叹气。”
白阳将早饭又往她的面前移了移,语气中带着微妙的谨慎:“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吗?还是你觉得不太舒服?”
“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你在我的旁边,哪里都很不舒服。”
她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面包,并没有要拿起来的意思,而是不断地将面包片扎出几个窟窿,动作无神,透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