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征兆时候,白阳还挺高兴的,以为是关着她,让她神志都变得痴呆起来。
但后来她有了自残倾向,半夜不睡觉坐在床头盯着窗外,要么哭要么笑,喜怒无常,才送去了医院,但除了吃药,没一点法子。
傻就傻吧,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
“爸,我高中想去米兰。”
男人点了头:“离家挺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