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被折磨得绯红的小脸,颤着湿润的鸦黑睫羽,无力地抱着枕头躺回榻上,裹着绸褥想今夜被偷走的东西。
希望那盗贼发现那张纸无用,然后撕烂,或者直接毁了,不要随手丢弃在有人的地方。
疲惫了半宿,她缓缓闭上眼,带着担忧缓缓一枕黑甜。
昨夜的梦不再是噩梦,而是泛着潮湿的涟漪梦。
年轻的佛子立在巨大的樟树下,五官被柔和得看不清,但依稀还能感受到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连脖颈上的那颗黑痣都是温柔的,没有眼见的那种欲气和攻击性。
她眉眼染喜,捉着裙摆朝他奔去,跳进他的怀中,亲昵的与他撒娇。
郎君
梦中随着她娇气的撒娇,肩膀被人轻轻地推了,小雾的声音破梦而入。
“娘子、娘子?”
谢观怜迷惘地睁开眼,入目不是梦中的佛子,而是小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