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柔光下竟比白雪都还晃眼几分。
他默不作声地走进去。
“悟因!”谢观怜提着宽大的裙摆,想朝他奔去,可又碍于身份,最后矜持又轻快地莲步而去。
“檀越。”他手中拖着九尺之长的竹子,不好揖礼,便颔首示意。
谢观怜对他欠身,腔调难言雀跃:“悟因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语气自然得两人好似相识许久。
谢观怜顶着青年略显古怪的目光,兀自走到院中的石桌面前,用帕子将石凳上残留的水都擦拭干净,然后再坐上去,乖顺坐着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