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过后,外面寒风肆意,席卷得人脸皮发干。
谢观怜刚走到明德园门口,远远儿的便瞧见月娘身着单薄素裳,手指搅着帕子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月娘在看见她的瞬间,眼眸登时亮起,朝着她小跑过去:“怜娘你无事罢。”
谢观怜收回视线,摇头:“没事。”
此时残留在身上的迷药早就已经散了,脸颊透出的脆弱苍白是回来时被冷风吹的。
月娘仔细地打量她的脸,美眸中露出一丝担忧,接替过小雾的扶着她,关心地问:“怎么忽然就病了?”
谢观怜对月娘摇头,柔声回答:“无碍,是幼时的老毛病发作了。”
月娘闻言,轻叹:“那你和我相识,我身上也有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这些年看似好了些,实际只要沾了一点冷冻就会再次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