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敬畏,毕竟谢观怜之事知晓的人少之又少,莲圣子消息再灵通也不可能知晓这般及时。
拓跋呈越发觉得这莲圣子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敛下心思,揖礼道:“如此,本侯多谢莲圣子相助,他日若得君王位,必定会与匈奴缔结盟友之好。”
青年长睫轻颤,目光圣洁温慈,上扬的殷红唇如涂抹鲜血般艳丽,似在笑:“侯君客气了。”
既然答应接受匈奴相助,拓跋呈顺势问了莲圣子何时离开,更是在得知他不日便要走,开口挽留他。
“圣子想必刚到中原不久,尚未领略中原风光,不如暂且先留下来,也好让本侯尽地主之谊。”
佛子长睫低垂,最后沉默须臾,应下了。
拓跋呈见他留下,冷峻的面容露出笑意。
两人在院中闲话赏景。
不多时,底下将士前来禀明军情,拓跋呈需得去处理政务,遂命人将他带去客房休息。
待拓跋呈失陪走后,年轻佛子一直坐在院中,目色温柔地望着不远处许久都没移开视线,骨节清瘦的指尖捻着佛珠,似钟爱院中景色,眼底仿佛浮着古怪的痴迷。
下人低眉颔首,揖礼道:“圣子,请随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