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至少消毒酒精还挺有用的。”
“你觉得他是早就猜到了这个手法,所以才带着,还是单纯的巧合?”
“……不知道。”苏格兰苦笑,“其实我一直搞不懂他。”
助理脸色铁青:“够了!我要叫人了!你不要在这里捣乱!出去!”
薄叶斋纪才不呢,甚至声音更大了:“正是因为?用了这个手法,所以不署名,她就不知道是谁的愿望,纸张折叠了,也不知道是谁的愿望顺便一提,我的信纸没折叠,这是别人的,教主?又错了。”
助理直接开始摇人,打算把这个情况控制在小范围内,至于这波知道真相的,大部分是外地人,赶走后应该也没机会来这里乱讲。
就是刚刚入了教的中田明智先生,有点麻烦。
他看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十分可怜,就算如此也还在试图为?教主?辩解:“这只是你的一言之词,虽然用酒精确实能?做到,但你怎么证明教主?用的就是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