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妙的经历,于我而言,还是第一次。
三
自小我的爹爹便战死了,他没有机会摸摸我的头。
爹爹没有嫡亲的兄弟,只有一个庶兄,于是家业便交到了庶伯父手里。我娘身体不好,熬到我七八岁的时候,她病得严重,最后也走了。
如今想起她,我记忆里最深刻的印象,就只剩下她坐在旧旧的院子里替别人浆洗衣物,而我站在院子里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