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喊疼。
庶伯母说过的,像我这样的傻子,若是不听话,就把我扔到街上去,叫我只能做个小叫花,到处讨饭吃。
「怪不得,生得这般幼弱。」
殷止眼神复杂,怜惜地摸了摸我的头,我歪头凑过去,好叫他更顺手。
这回他揉得要比上回久一点。
我也觉得自己也比以前要更喜欢他一点。
离开的时候,是殷止亲自送的我,要上轿辇时,我看见了一旁垂着头的豆蔻,于是转身又扯了扯殷止的衣袖,示意他稍微放低一下身体,我还有话对他讲。于我这矮冬瓜而言,他算是极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