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未接电话,白鸽昨天晚上自己喝了酒,手机也一直静音,后来又自己玩儿玩具,就一直没看手机。
他在想是不是顾维的瘾又上来了?昨天晚上他俩就一次,看着又不像是瘾头压不住的样子。
顾维好像还说什么两天或者三天来找他一次,还会过夜。
什么两天三天还过夜,去他大爷的。
白鸽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拿着玩具,边喊顾维的名字边自己玩儿,一睁眼顾维就像鬼一样,没声没息地出现在床尾,就那么站在那看着他用着玩具喊着他名字。
白鸽一想到那个画面,头皮还是一阵阵发紧呢。
白鸽龇着牙在自己头上挠了几下,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捧着凉水浇了两把脸,等他抬起头对着镜子一看,他的嘴唇是肿的,嘴角也破了,是顾维咬的。
嘴唇周围被胶布贴过的地方还有点儿红,白鸽一摸,刺刺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