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夏天一样,白鸽坐在顾维身上上下颠,仰着脖子,嘴里也是癫话。
“顾维,你那两个月,身寸进我身体的东西是不是蛊虫,我想了你半年,这半年我的身体里像有虫子在爬,我难受,我就要跟你做,我要你再身寸蛊虫,给我解解渴,我自己用指头弄过,但不舒服,你再快一点儿。”
白鸽的疯话,也把顾维弄疯了。
顾维心里说,白鸽你才是那只蛊虫,你才是那个会让人上瘾的蛊虫。
这半年,他的身体才真像是有虫子在爬,虫子快把他咬疯了,快把他的身体吃干了。
已经疯了的顾维,手心扣着白鸽脖子把他摁下来,咬着白鸽的耳朵说:“白鸽,我有洁癖,生理有,心理也有,你要把我折磨疯了,现在只能是你了,你开心吗?”
白鸽突然不动了,睁开眼看顾维,想明白顾维的话后就咧着嘴笑:“开心,那你这辈子只能是我了,你说我是疯子,顾维,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儿,你也是疯子,我们俩疯子在一起,一辈子过疯日子吧,我们一辈子在一起,行不行?”
白鸽说完,身体都绷紧了,顾维也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