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鬓毛,笑起来:“你说我这是不是也算酒驾?酒驾在我们那被逮着一次,可得塞进小黑屋关半年。”
南山听着他顺口开的玩笑,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既不笑,也不接话,而是直言说:“你一走,我很难过。”
褚桓:“……”
他笑容渐淡,最后叹了口气,伸出一条胳膊,搂住南山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带。
桂花味从他鼻尖错觉似的一晃而过,褚桓忽然暗搓搓地君子起来他觉得自己既然心有杂念,就不该无所禁忌,于是克制地在南山肩上拍了拍,随即放开了他,翻身上马。
“回头我把它撒在上次那个车站附近,它会自己认路回来是吧?”白马碎碎地踱着步,褚桓随意地拨动着马头,让它围着南山转了几圈,然后取下了它脖子上挂着的另一桶酒,“这个就送我了,再见。”
说完,他轻轻一夹马腹,驱马直行。
他走得从容不迫、气定神闲,却始终没有回一次头。
南山忍不住叫了一声:“褚桓……”
褚桓背对着他,远远地挥了挥手。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南山始终立在原地,目送着白马终于绝尘而去,看着褚桓像来的时候一样,干干净净、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先人的话,不一定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