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
沈觉夏一人。
便占据了沈汀寒的全部温柔。
头皮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耳畔是熟悉的旋律,没一会儿,房间里就慢慢地安静下来,只剩下了声音规律的呼吸声。
直到沈觉夏陷入梦乡,沈汀寒才抿了抿唇,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出房间。
“吱呀”一声,房门被小心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