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沈从?钧,揭开他隐瞒多年的“隐疾”,沈汀寒反唇讥笑:“你一直喜欢谢清玥,你企图用孩子困住她的余生。”
“但她从?来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气血不断向上涌,耳蜗响起诡异的嘶鸣,眼珠瞪大,沈从?钧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而这么自命不凡的你,又怎么能够接受,自己是被一个女人打败的呢?”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蠕动的蛆虫,沈汀寒冷笑,“你爱她,可是得不到?,所以你就尽可能地想要?去抹黑她。”
“比起不负责任的母亲。”
“她更是一个家?族的牺牲者,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渐近的脚步声,像是镰刀滑动的摩擦音,站在沈从?钧的病床边,沈汀寒扬唇笑了,“她现在过得很幸福,可你呢,你要?承受你所犯下的罪孽。”
胸口被看不见的重物碾着。
视线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