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熟?”钱玉询扫视一眼还躺着呼呼大睡的林观因。
她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怎么能这么轻易地随时入睡?
“还好?”翁适试探地回答,并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为自己找补:“林姑娘性子很和善。”
“哦,原来她是这样。”钱玉询没有压低声音,清冷的语气中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翁适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钱玉询,拿起手里的烤串,坐到一旁开始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