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钱玉询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站直了身子,他轻声一笑,“你以?为这点?伤对?我?来说算什么?能要我?性?命吗?”
“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林观因?攥着自己的袖边,咬牙看向他。
他这话说得好讨打!
“……谁给你挠痒痒挠出这么多血?”林观因?看着他的额上冒出的冷汗,无语地摇头,“你好好在这儿待着吧,我?回去叫翁大哥来接你。”
“不,”钱玉询语气坚决,“说好了的,就不能反悔。”
林观因?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钱玉询忽然又想起什么,抬袖掩唇轻咳了两声,“咳、咳,还是有些不适,你扶我?回去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