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纯,你真狠心,这样说很伤我的心啊,哎呀,我感觉我的心都要碎了!”说着他瞪了一眼奎木狼背上的陆之询,问:“阿纯,你是为了这个丑八怪才拒绝我的吗?他是你的夫君吗?!”
陆之询的脑袋立刻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方面否认他和阿纯有私情,一方面否认他是丑八怪。
“谁是我的夫君关你屁事?!”奎木狼恼怒地一吼,“还不快滚开!”
鬼王听闻,又忧伤道:“阿纯,你不知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带你回去与我完婚的吗?你看,我还派了这么多手下来接你呢,这个排场不够吗?大不了,叫这个丑八怪死好了,你的夫君死了,你就能跟我走了呀。”他话音未落,四周的鬼怪们又再次靠近过来。此时奎木狼的耐心已到了极限,它厉吼一声:“小牛鼻子,你抓好了!”便冲向了那些凶神恶煞的厉鬼。
陆之询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下的巨兽腾云驾雾,口中吐出幽绿火焰,它以极快的速度一咬,一抓,数不清的厉鬼们就碎为粉末,瞬间,本是围得水泄不通的黑影竟生生地被奎木狼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陆之询生怕掉下去,只得闭着眼睛,耳边掠过呼呼风声,偶尔有扑面的腥臭味,想来死于奎木狼爪下的鬼怪们有成百上千了。
此时天空中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鬼哭狼嚎。
奎木狼一心要回到十二瞬去,一逃出来就拔足狂奔。
陆之询看奎木狼把众鬼狠狠甩在了后面,不禁松了一口气,顺道转过头去看后方的情形,哪知一回头,霎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在幽森的夜空下,一袭黑色的牡丹长袍紧紧追着他们,那仅仅就是一袭牡丹长袍,看起来薄薄的,没有一点厚感一件衣服在追他们!
“那……衣服追过来了!”陆之询尖叫道。
电光石火间,那件美丽的衣服幽幽追上来,“倏”的一声伸长,一把揪住了陆之询衣裳的一角。
奎木狼还在奔跑,丝毫不知他被扯了下来,直到陆之询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在半空中:“阿纯姑娘,救救小道,啊啊啊啊”
奎木狼反应何其之快,听到人声随即回身,就朝那在半空中下落得正欢的人影奔去!
“鬼王,他若死了我就将你座下十万恶鬼冤魂给踩碎!”
狠狠朝那件牡丹长袍放了一句狠话,奎木狼终于在陆之询的脑袋就要落地的前一瞬叼住了他,并把他放在了地上。陆之询是白先生这次取醍醐宝珠的命轮,所以奎木狼极为维护他,但这一切在鬼王听来却极为不顺耳。
那件牡丹长袍似乎愣了一愣,继而更加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此时奎木狼也迅速跨上天际,与那衣服厮打起来!
陆之询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见天上云雾翻滚,巨大的奎木狼咧着獠牙,四爪锋利,它嘶吼着去咬那衣服,可那衣服似乎韧性极好,咬不断也撕不烂,狼啸震天,绿火四溢,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衣服。
“蠢货,你还不快走?!”脾气十分暴躁的狼怪突然对地上的陆之询吼道。
陆之询被那突如其来的吼叫给吓了一跳,他摇摇头,就算他先跑到了十二瞬里,他也进不了乌有屏,白先生照样见不到的。这奎木狼虽然脾气不好,又不尊重别人的意见,但好歹够义气,自己身为修道之人,绝对不能做出抛下朋友这样背信弃义的事情来。
他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地拔出剑,他脑子里飞快地回想着自己当初下山时,师父说的话。
那个龙虎山的得道高人身着雪白道袍,站在寒风猎猎的山崖上,一派脚踏万里山河、头顶日月光辉的仙人模样,陆之询记得师父迎着风闭目沉思,许久后才悠悠道:“徒儿,你大道未成就要下山,世间精怪,变幻莫测,你此去定是危险非常,着实让为师担心啊!为师这儿有一个辟魔口诀,现在传与你,你配合辟邪剑,定可克魔,保住一命。”
那时陆之询听师父一番话后十分感动,几乎要落下泪来。
“只是这辟魔口诀精巧非常,以你的道行还不足以驾驭,因此为师在你身上下个禁制,待你需要使用口诀时就可破了禁制,将为师封在你身上的力量给释放出来,救你一命。只是为师力量有限,所以这口诀只能用一次,如以后再遇上害你性命的精怪……”白衣老人顿了顿,然后用他那意味深长的口气说道,“死前一定不要说你是师出龙虎山啊……”
本来落泪的陆之询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眼泪又硬生生地流回去了。
而如今,这个没有什么本事,还时常骗人的小道士面对百鬼夜行的局面,决定使出那句他珍藏多年的辟魔口诀。
一身素色长袍的陆之询举剑直指九天上那厮斗的一衣一兽,他咬破手指,将血抹在剑锋上,口中念诀:“辟邪万物,百鬼皆散!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