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彻底炸锅了?,催债的骂着小兔崽子,往下涌来打人,于扉在前边抵挡,窦晟一手抓着谢澜一手抓着陈舸,在人堆中硬着头皮撞出一条通道,总算是把住了?陈舸家?门?口那片地,一把撑住了?正要关?上的门?。
“进!”窦晟吼道:“鲱鱼!别打了?!”
于扉没恋战,在一群膀大腰圆的男人间?也讨不到便?宜,他回身一通连环腿把那几个撕着他胳膊不放的人都踹开,进门?随手抄起拖布杆朝扒着门?框的不知谁的手抽去,门?外人堆里一声惨叫,那只手刚缩回去,鲱鱼嗵地一声砸上了?门?。
门?落锁的瞬间?,外头人立刻又疯狂地踹起了?门?,声音大到人头痛。谢澜感觉胳膊腿都疼,被窦晟拉进来一路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多少脚,窦晟估计比他还惨。
“都进来。”窦晟没好气说,“进里屋,等警察来。”
他说着撒开了?陈舸,继续拉着谢澜往里走。
谢澜嘶了?一声。
“等会!”
他本能地叫住窦晟,另一手攥住窦晟拉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才勉强止住了?拉扯的疼痛。
屋里没开灯,乌漆嘛黑的一片,谢澜从窦晟手里小心翼翼把左手挣出来,试着甩了?甩胳膊。
一下还没甩到底,小臂肌肉就猛地一跳,而?后?剧烈地痛起来。
陈舸开了?客厅的灯,谢澜才终于看见左手胳膊上有一道红痕,估计是被棍子抽了?一下,从外侧腕骨斜着到小臂中段,周围的皮肉正飞速地肿起。
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