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顿时感觉头发晕,瘫坐在床边。
他努力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什么违法的勾当,他除了对家里那个继女恨之入骨、想要了她的命外,其次便是拿着苏家的钱包养女人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大动干戈的事情了。
若是小事,管事的一把手也得看看苏氏集团的财力和关系,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今日这般,事先不通气就办案的,一定是大案子。
难道是苏蕴死了?
要命哦,那他岂不是成了头号嫌疑人?
许知心那个恨啊,再心里诅咒苏蕴这个继女最好是死了。
许知心去了警局,由于没有足够的证据,人很快被放了出来。
当天夜里,又传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植物人三年的苏氏集团董事长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