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阴毒,”文博远虽是男人,也不由得脊背发凉,“谢姑娘,你可知道自已身上的蛊虫是被谁种下的,又是何时种下的?”
“呵……”
谢沐死死捂住小腹,面色惨白狰狞,听到他问,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抬眼却并不说话,冷冷地看了一眼文博远。
不多时,又将视线转向一脸忧心的慕云岚面上,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幅度愈来愈大,到后来,竟将面上本已凝固的伤口给生生扯开。
汩汩的鲜血源源不断地从裂口流淌,顺着白皙的脖颈,染湿了身上的纱衣,显得有些异常的疯癫。
“你受符纸催化吐出蛊虫,那蛊虫明明受创却依旧气息旺盛,可见生命力十分旺盛,在你体内,总不少于三年。”
“你”
许久不曾出声的谢沐,却在听得这句话时,骤然浑身一震,撑在地上的手掌缓缓握紧,指节皮肤狠狠蹭过砂石地面,血肉模糊一片,她却察觉不到痛意似的,死死掐紧了手心的裂口。
云墨生微微眯眼,他注意到,谢沐指甲修剪的很短,光秃秃的一片,几乎露出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