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癯,然而却须发皆白,且身躯单薄清瘦,实在不健康。
而周身的灵力更是几近于无,丹田内分明沉着一枚金丹,然而浑身经络却如死物一般,没有半分波澜,平静的不像是一个修土。
虽心中疑惑,但实属他人隐私,众人也不好探问。
“阿溪,还有客人呢。”
被唤作顾郎的男子面上有些无奈地宠溺,眸中柔意荡开,轻轻地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轻声哄问,“如何,这一趟在外面待了许多时日,身体可还好?”
尹思溪这才想起来,身后跟着许多人,不由得面上发红,有些害羞地从顾白怀中缓缓退了出来,抿了抿唇才道,“好,我都好,顾郎你放心就是。”
顾白抬腕,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神色之间很是温柔,“阿溪,不向我介绍一下几位客人吗?”
“裴兄。”顾白显然认得裴怀楠,朝他略一点头。
裴怀楠也收扇回礼,抱拳回道:“顾兄,许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