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带来了她们姐妹未来的希望与依靠。
可等待她的,只有小屋里简陋至极的灵位,和屋中缠满死气的一樽轻薄棺椁。
那是希望与依靠,却只是她一个人的。
她握着剑,一个一个逼问过去,终于找到了姐姐的“夫君”。
她才知道,原来,姐姐没有嫁给那个喜欢的少年郎。
满身酒气的元成身下滚着无数的酒坛,双眼赤红,声嘶力竭地哀求,怨恨:“是我没用!我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