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拎起小狗抱在怀里,麻酱一动不动乖得像只玩偶,乌溜溜的大眼睛对着镜头眨。
主人说,麻酱给大家作个揖,麻酱就站起来两只前爪拜拜,拜要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舔自己鼻子。
“它拜完了你倒是给它奖励啊!”杨浩思发了一条弹幕,很快被淹没在“麻酱真可爱”“主任帅狗可爱”“老公我要给你生麻酱”等一系列言论里。
小杨躺在病床上,对着平板委屈,委屈到点滴打完血液回流他都没注意。
他就想:凭什么,我都因为想你喝到酒精中毒了,你怎么还能过的这么好?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吗?你忘了每回直播休息是谁给你切的水果吗?
他意识到自己的一腔悲愤除了作践自己,让朋友担心,根本没让那个死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