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哭二闹,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个前任在杨浩思心里永远死不透。
“我有多伤心,歌单知道,枕头知道,他不知道……”杨浩思擦掉口红,看一眼湿巾,“唔,这个颜色挺好看。”
看完扔掉湿巾换张新的,继续哭。
杨浩思哭得旁若无人,魏慎漠小声说:“分手这么难吗?”
陶飞雨摇头:“他这不是分手,让他哭吧,明天就好了。”
现在大多人,分手的能力远远超过相爱的能力。
分手何其简单?就像年轻人辞职,你让我996?那我不干了,递交辞呈还能整个活儿和朋友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