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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往事倒十分好笑,谢行绎终于回忆起来那本是长辈用来管教小孩的一句玩笑话,也是他“举一反三”用来糊弄周颂宜,让她安静些的“灵丹妙药”。
哪曾想这样的玩笑话,周颂宜竟然会记这么长时间。
谢行绎失笑,他再一次轻轻揉了揉周颂宜耳垂,有些无奈地问:“就因为怕耳朵被割掉,所以才哭成这样么?”
本来是安慰的话语,但谁成想,听到“哭”这个字,周颂宜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我没有哭。”她讨厌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
“嗯,没哭。”谢行绎蹙眉将人搂在怀里,周颂宜抽噎着,瘦弱的肩膀在他胸膛上下起伏,像朵易折损的玫瑰,脆弱不堪。
心仿佛被人揪着,酸麻的感觉让谢行绎有些手足无措,他叹了口气,拍拍周颂宜的后背。
周颂宜抬头,眼里水雾还未散去,她吸溜吸溜鼻子,红着眼望向谢行绎。
面对这样一双水蒙蒙的眼睛,谢行绎根本无法保持理性。
她是害怕被月亮婆婆割掉耳朵而哭泣,还是说,今天和叶柏衍的见面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美好?
“为什么哭?”谢行绎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问出这句话来,“周颂宜,你也会有烦恼吗?”
她好像一直很骄傲,总是昂着头颅从不服软,就算有挫折来,也无所谓的模样。
“什么?”周颂宜顿住,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连眨眼都忘记了,一滴眼泪顺着脸庞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