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地问了声?,“我能亲你吗?”
“你明明已经?亲过了。”
谢行绎轻哂一声?,他总能精准找到她的敏感点,也知道她在这时候总是乖得让人心软,无论他说些什?么?,她都像个可爱的小孩,不哭不闹全?盘接受。
睡衣肩带已经?滑到肩头,衣领下坠,白?雪若隐若现。
……
周颂宜有?些脱力,但还残存着一些理智,她别过头将谢行绎推开:“不行,没有?东西。”
他们还没有?办正式婚礼,还不算真正的结婚。
“没关系。谢行绎亲亲她的唇畔,邀功似的轻笑,“我有?。”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谁成想他居然会随身携带那种玩意,行李箱被踢到一旁,谢行绎曲腿蹲下,从夹层里取出来几个蓝色盒子。
今晚算不上太冷,但房间里空调依旧开得很足,他把?睡袍解开扔到床上,赤裸着上半身。
刚才还有?些冷,现在却燥热得不行,好像有蚂蚁在爬来爬去。
……
谢行绎将瘫软的人抱进怀里,明明是想?要逃离,但身体却很诚实,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都要哭出声?了:“谁出差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是出差,也是来见你。”谢行绎动作很快,他拿起一个蓝色盒子递到周颂宜面前,“帮我好不好?”
小小的盒子握在手里,只是简单的开盒动作,却要比世界上所有的密码箱都要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