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也没知觉,正因如此,才让人摸不清楚他受伤的严重性。只好无差别提高警惕严加防范。
祁寒雨让他发了位置来。西二环的路早晚都尤其地堵,花了有二十分钟才到医院。
祁寒雨关上车门,发现屈胤扬也跟着下了车。
几乎同时,祁寒雨,“送到这就行。”
屈胤扬,“我去看许绍远,顺道一起看看。”
祁寒雨到了烧伤科,一间大的等待室里挤满了人,拨开医院固有的消毒水味,这散发着一股香油的味道。一眼扫过去,祁寒雨从人群中没找着人。正要问陈晋渝在哪,电话打过来了。
“哥哥,我手机没电了。”
祁寒雨,“嗯,你现在人在哪?我在排队的地方没找着人。”
“我在外面的长椅。”
“哥哥,你别担心,只是脚面被烫到了,已经处理好了。”
祁寒雨走到外面,看见祁钰坐在长椅的一角,脚没穿鞋。真是无处落脚,到处是人。他腿都没地方放,背对着搭在一旁墙角的消防栓上,转过头往后看时,正好看见他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