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样主动去勾人,给出回应。
屈胤扬是很讨厌白酒的味道。喝了白酒的小祁几次被屈胤扬说过臭烘烘。祁寒雨亲他,多有几分戏谑。可他这会儿似乎势要把祁寒雨的口中的酒味酒气全吞下。要把人涤净了。
祁寒雨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屈胤扬堪堪松口,让他缓口气。一蓬热雾带着湿意,搅动起流动的情潮。祁寒雨手抵在他胸口,“别来了,我真的想吐。”
屈胤扬的欲火已经被祁寒雨摸瞎撩起来。他这会儿开始卖乖……屈胤扬看他脸色白里透红,估摸着他可能在车上真的会吐。于是放过了他。
屈胤扬揽过祁寒雨的腰,坐正了,坦荡荡提要求,“你升的火,你要负责灭掉。”
祁寒雨从他怀里抽出手,低头看了眼小屈。
小屈比屈胤扬要好摸清脾气。一下激动地站起来给小祁敬了个规范的礼。
祁寒雨扭头看向窗外,这是回老宅的路线。他冷下脸来,“不怕老爷子知道打死你?”
只是玩一玩倒好,只怕撒手时难。不过祁寒雨此时也有点想,同时也为了全屈胤扬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