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证明自己有多想在屈延年面前给小祁要一个“名分”,光明正大敞着门亲他。
随着一声门锁落下。许绍远拉开吻得忘情的屈胤扬,也把小祁解救了过来。
许绍远和屈胤扬,同根同源,把小祁当作一件装饰品似的,争来抢去。
这俩兄弟从小在一起就经常会看中同一件东西。但因为东西都是钱能买到的,不存在稀缺而分不到的情况。祁寒雨却是个活生生的人。
这世界上,不管什么人,即便再普通平凡,也只一个。
“屈胤扬,你怎么也来这套?也太没品了吧。”许绍远拉着他心爱的小祁,却也没敢大声斥责。
祁寒雨不习惯被他这么保护。想说什么又奇怪地没吭声。活了二十多年的小祁像个临时拉来的蹩脚演员,还不适应许绍远给他安排的娇羞戏份,所以也忘记了台词。
“那一套?挟恩讨偿?你不也一样。”
“你是不是只会这个词啊?”许绍远可不想被套这个大帽子。他还想说自己端屎把尿伺候得来的摸摸抱抱,跟屈胤扬哪里是一样的。这话不能说,说出来就变味了。怎么付出是他自愿,说出来那是论斤计两了,邀功请赏似的。也就不成感情了。
许绍远谈过的对象不是白谈的,讨人欢心的花样他十分清楚。但他伺候人那一套确是发自肺腑,现学现卖的。这时候论谁付出真心多,许绍远自信比谁都要满。
“我不同意。”许绍远话是对着两个人说的。
“屈胤扬,你别耍这些心眼,叫我看不起你。”许绍远应该偷听了不少的墙角。
屈胤扬也不高兴他这会儿装起大尾巴狼,“你这会儿的喜欢又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