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反省模样,耳朵也不敢救。
“那你说说,”坐在桌边的老太太问,“错哪了?”
“不应该在外面胡乱吃东西。”游西西思索了下,她应该就说漏了这么一件事。
“哎呦哎呦,”游西西侧着头踮起脚,“李奶奶,我真知错了,别别别,耳朵要掉了呜呜呜。”
“掉了才好!”堵着门的是个高大的汉子,身上带着围裙,是之前通讯的那位厨子李大叔,“说了一百八十遍,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你那次记着了?耳朵听不进去,不要也罢。”
“呜呜呜,我真的记住了,是别人欺负我的,呜呜呜,他咬我,那我难道还要任由他咬我吗?呜呜呜。”说话间有意无意抬着下巴,露出脖颈上的红痕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