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西西跟温元青坐在一起,两人都蹬了鞋子,盘腿在窗前的软榻上,一个抱着酒坛,一个抱着瓜子盘。
“这酒好奇怪,刚刚看到三个人离得好远,被酒香给灌醉了。”游西西嗑着瓜子道。
“真是个孩子,”温元青倒了酒,用不识货的目光瞥她,仰头灌进口中,往后仰身,直接撞到身后的墙壁上。
他就这么靠着墙壁,语气中带着怅然,“年少不知梦死,往后只能醉生。”
游西西心头一跳,“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