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倔了,就容易吃亏。”话音陡然一转,“小洄,你说是不是?”
“······”
陈洄听得出来贺丰龙话里有话,还是跟贺听宴有关。
直觉不是什么好事,现在明显不是深究的时候,却也不想给贺丰龙这个面子,便说道:“也不一定,人在某些时候不倔一点,怎么能把自己觉得碍眼的东西除掉?贺叔叔,您说对吧?”
迎着贺丰龙的眼睛,陈洄毫不避让。
来啊,有本事就弄死他。
他陈洄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上一个威胁他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陈洄虽然从小跟贺听宴不对付到大,可实际上他对贺丰龙并不是很熟悉。
从他有记忆开始,贺丰龙身边就经常有不同的女人陪着,小时候他还没有讨厌上贺听宴的时候,跟着陈燃如去过很多次贺家。
他记得那个长相温婉,说话很温柔,眼里却总是带着哀愁情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