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洄的身体登时僵了一瞬。
随即快速抖开浴袍穿在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脸色难看地瞪着床边站着的贺听宴,“谁让你进来的?!进来不知道要敲门吗?!”
一想到自己走光了,当着贺听宴的面儿,陈洄就又气又恼,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堵的他心里膨胀的厉害。
而贺听宴则是遮住了眼底的墨色,回答道:“我敲门的时候你在洗澡,我热了杯牛奶,给你送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