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装好人。”
她说的是实话,是他淫虫上脑,压着她做了太久没节制。思及方才的荒唐,宋理之羞愧难当:“是我的错,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这就想着下次了?
郁芽挑眉,想说什么,却见英俊的少年人已经窘迫地低下头,逃难似的,马上摇匀了药瓶往脚踝上喷。
“呲”
一股药味儿。
浓密药雾汇成棕色液体,顺着脚踝向下流。
宋理之虚虚握住她的脚,避开伤处,小心地用纸巾吸走了多余的药液。
郁芽的脚好小。
他不禁想,她这个人怎么小这么瘦,跟小孩一样。
“在想什么?”女声从头顶降落,“药里掺毒了?还是准备趁机把我脚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