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之并没有问那人长什么样,找她又有什么事。说实在的,他对那个男人的一切印象都来自于郁芽细碎的倾诉,他甚至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那个男人给予她不幸的家庭,一手促成孤独的生活,却总以妄图弥补的姿态一次次出现,一次次提醒她那些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