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外婆家的饭你们可没少吃。”大姨妈一句话把大表哥说的哑口无言。其他几个表哥也都不再说话。
王晓晓站在旁边听着,心里涌起一阵寒意,外婆曾经照顾过,关心过的这些子女和外孙,谁都不愿意出这点修坟的钱。舅舅拿着外婆的退休工资好些年,竟然全部花光,一分不剩。大姨妈家的孩子都在铁路系统工作,谁的工资都不低,当年外婆是把自己的积蓄全部拿出来喂养大表哥他们几兄弟。人均工资十几块钱的年代,外婆的五百块存款是一笔巨款了,就是这笔钱救活了大表哥几兄弟。
难道这些事,他们全都忘了?
对外婆的遗嘱,大姨妈没有任何意见,舅舅对房子给王涛,有点不高兴,当时说:“这可是我们米家的祖屋,这样分配可就不行米了,改姓王了。”
王涛也很不高兴地说:“舅舅,你想要房子,可以,把外婆这些年的退休工资拿来,我们换,房子给你,外婆的工资给我,行不?外婆在我们家没问你要过一分钱吧,我们对外婆咋样,就不说别的,光是给她的零花钱就几万,你们谁给过她?我们从小到大没花过外婆的钱,即便是回老家,每次离开,我爸妈都给外婆留下钱,你们哪个不是去了又吃又住把外婆的钱花光才走,走的时候有没有给外婆留下一分钱,舅舅,这么多年,你花外婆的钱还少吗?你们谁家的孩子外婆没帮着带过,只有我家,是我妈把我们拉扯大的。”
王涛的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安静了几分钟之后,舅舅还是不死心地说:“反正我觉得,我们米家的祖屋应该还是归米家。”
“行啊,我妈是米家的女儿吧,给我妈,舅舅你该没意见了吧?”
“四妹不是嫁到王家了吗,以后就姓王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和米家还有啥关系。”舅舅只管说,也不抬头看任何人。
“舅舅,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我妈是嫁到王家了,外婆算是王家的还是米家的,在我们王家这些年算啥,你以来就找我报销王家的我给你报销两人的飞机票又算啥,是不是这些费用你米家的都该给我王家的退回来才对吧?”
“二妹,机票是你答应给我们报销的,我们还没有所有人都来呢。”
“舅舅,你们所有人是不敢来吧,你们害怕见到外婆,在去成都的大巴车上,舅妈梦到了外婆,她和几个姐姐妹妹怎么对外婆的,心里清楚,她害怕外婆,因为她即不孝顺,还经常在外婆腿骨折的时候欺负外婆,她知道亏欠外婆的,否则,你也不会把外婆送到我们家来吧。如果舅妈对外婆好,这次怎么可能不来。”王晓晓本不想说这些,可舅舅的贪婪实在过分,她忍无可忍地数落起舅舅。当然,这些细节是五妹给王晓晓说的。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对得起老母亲,我没亏待过她。大姐和幺妹都不去照顾老母亲,我一个大男人整天给老母亲端屎端尿的,我用点老母亲的钱有啥不应该。大姐和幺妹老母亲也给帮助了不少,现在应该是她们出钱出力的时候了。四妹,我不比,人家做的比我们都好。大姐,你说话吧。”舅舅把矛头指向了大姨妈和小姨妈。
大姐犹豫了一会,大表哥先说了:“舅舅,你的意思你是米家的,你就该花外婆的钱,我们都是外姓人家的,没资格喽,那我们来算算,你花的多还是我们家花的多,我们小时候家里孩子多,外婆给我们补贴不假,你家呢,全是女娃,全是要嫁出去的,外婆补贴的还是最多的,你家难道就不该出钱出力?”
“没你说话的份,我在问你妈,大姐,你说。”舅舅不耐烦地对大表哥挥了一下手。
“我们该给老母亲花这个钱,咱米家的姐弟妹平均分,不管之前说给老母亲花的多花的少,不要计较了,这是老母亲最后一件事让我们花钱了,每个子女都出钱是应该的,吃亏占便宜就这一次了。舅舅如果不愿意出力气,没关系,交给老大老二他们去办就好了。四妹,是委屈你们了,这些年又出钱又出力的。你们看看还有啥意见?”大姨妈也不管舅舅的表情有多难堪,直接说出自己的建议。
“大姐,我的那份你们家先垫上,之后我有钱了还给你们。”舅舅还在纠结。
“舅舅,你怎么那么小气哦,外婆商业局的股份都给你了,你晓得不晓得,那是多少钱,还喊着没钱没钱的。”五表哥的大眼睛瞪着舅舅。
“你外婆的股份值不了多少钱,都是每年发一次,之前是多少我也不晓得,你外婆从来没给我讲过。”舅舅说的很心虚,眼睛只看着地面,似乎很委屈。
“舅舅,外婆的后事你确定一下,你去办还是我们哥几个去办?我们去办,估计花不了四五千,请先生一千,修坟就算两千,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费用加起来一千块就够了。”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