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都,妈把事情给大姨妈和小姨妈讲了,她们姊妹俩当着爸的面把大姑骂的狗血喷头。可没有,人家听不见。”
“爸家的亲戚真的太无语了,一个个就是吸血虫,小叔除外。”
“还说爸家的亲戚不好,妈家的舅舅也是出尽了洋相,为了外婆的房子,想尽办法,把二婆婆都抬出来了。唉,没一个省油的灯。外婆幸好还生了妈,如果没有妈,外婆真不知道后面几年怎么过。”
“不会吧,不是还有大姨妈和小姨妈吗?”
“有啊,小姨妈家屁大一定,小姨夫又那个德行,大姨妈家呢,大姨夫躺在床上,你总不能让大姨妈同时管两个老人吧,大姨夫可比大姨妈大了十几岁呢。这不,舅舅和小姨妈为这事炒的不可开交。”
“二妹,你说咱家爸妈以后老了,咱们三个会不会为养老也闹矛盾呢?”
“不会的,有我呢,我可以把爸妈接到我家去。等我家的孩子上学走了,我就把爸妈接我家去,或者我和小惠住过来。”
“我也可以回来照顾他们的,涛儿估计指望不上,男孩子就是在家也干不了啥家务活,涛儿在家就是甩手掌柜,总不能让人家媳妇来照顾吧,说不过去。”
“那是,谁的孩子心疼谁,这个一点不假。你还别说人家小惠家,就算爸妈分开了,两个家,可人家两家人都挺好的,最起码人家不像咱家的那些亲戚吓人啊。人家都是文化人,什么医生啊、老师啊,说话做事都要面子的。不过我的这个大姑姐我可是见识了,够奇葩的,也够吓人的。”
“还有比大姑小姑更吓人的吗?”
“是两个类型,我的大姑姐人应该不错,长得也不错,就毁在那张嘴上,哎呀妈呀,那张嘴就能把人说死,厉害吧,不停地说,我都听累了,人家还没说累,就连小孩子都不喜欢她。”
“你这次出去,可是收获不小呀,见了那么多的人。”
“都是亲戚,小惠家特殊情况,多年和他父亲不来往,这次正好是个机会,开始我还有小紧张,想的用孩子这张牌,后来发现我一个人就都能搞定,哈哈哈。他们家的人挺有趣的。”晓晓说起小惠的家人一种竟然有一点温暖的感觉。
“小惠妈我们都见过,一个古怪的自命清高的孤老太太,他爸是不是和他一样,小惠长的不像他妈,那一定像他爸爸。”
“也不完全像,小惠是综合了他父母的优点,他哥更是,比小惠长的秀气,性格也秀气,人家的保持距离虽然感觉不是太热情,但态度还是很友好的,小惠爸给买了几大箱东西托运过来,就这两天该到了。我婆婆是变化最大的,整一个一个可爱的小女人,王叔叔,她新找的老伴,曾经是她一个学校的学长,据说那时候就暗恋她,什么原因两人没成不知道,但现在两个人好的可腻味了,我婆婆彻底变了,这就是爱的力量,她和王叔叔也给买了很多东西通过邮局邮寄了,我们上火车的时候才知道。”
“这样看,他们家是比咱家的那些亲戚强很多,咱家的亲戚除了拼命搜刮咱家的,就没有一个说给咱家也给点的。拔河妈这次回来可有的架炒了,一会是大姑的熏房子了,一会是舅舅要房子了,打不完的官司了。”
“随他们去炒吧,反正就这点事,炒了一辈子了,也没炒出个输赢,妈就是嘴巴厉害,到关键时刻总是让步,所以,你怎么给妈说坚持到底都没有用,最后妈会说,算了,别惹你爸不高兴了。看看,这就是咱们的老娘,她自己要惯着老爸,还不平衡。所以这种事就别管了。”
“要管,妈虽然好,但妈一到家里这些事的时候就没原则了,不是惯着老爹,就是惯着涛儿,反正她的眼里就是这两个人,她自己都不考虑。”
“你怎么管,你怎么去改变老妈,可能吗?妈自己本身就重男轻女。随她去吧。”
晓晓和兰兰收拾母亲的家,一上午基本结束。
兰兰倒了一杯白开水推到晓晓跟前:“给你,喝点水,晚上小惠去接爸妈,还是我过来做点饭,妈喜欢喝稀饭,就做点清单的吧。你回家带孩子吧,我这边怎么说还有公公婆婆帮忙,你那边就你一个也是够辛苦的。有时候吧,觉得你不知道累,像个铁打的,我就不行,干不了那么多的活。”
“没办法啊,事多就得去解决。”
“这叫能者多劳,你能干就多干,我不能干,想干也干不了。对了,你要考虑一下,爸妈真的要该养老了,你看看咱爸大半辈子老病号,不是肝病就是胃病,现在妈也老了,身体也不好,也有病,以后越来越离不开人了,咱们三个要轮流照顾了。”
“没问题,轮流最公平,我们三家每家一个月或者每家三个月,如果自己忙不过来就请保姆,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