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什么。王春生也从来不吭声,晓晓母亲气的也只能沉默,之后只能让王春生给带门的柜子上锁。
王春芬从彩玉家出来,去公交车站的路上,碰上了几个老煤矿的退休工人,见到她很是亲切,几个人聊了起来。
“春芬啊,你哥嫂好着呢吧?”
“听说你哥又住院了,他可真是个老病号啊,不停得在医院里来来回回的。”
“年龄大了,进医院不是很正常吗,你们等不了几年也该去医院住住了,我哥呢,属于命大福大的人,这么多年,病了一次又一次,不都挺过来了,就看这次能不能挺过去了?”王春芬说完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