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又不得不往前走的那种感觉。
第一次,是老爸几年前报病危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存折都交给了我,包括他的密码以及他提前写好的遗书。当然,后来他身体好转,这份所谓的遗书就消失了,他对自己的财产又有了新的部署和安排。那就是房产和存款如何分配,他会在不同的时期,做不同的安排。
这次交代的和上次内容相同的都是让我管我妈管我姐。不同的是,上次父亲对自己的存款和房产是平均分配的,这次有了不同的调整,房产都给了姐姐,存款大部分给了弟弟,小部分留给我。老妈对老爸的这些做法非常反感,每次听到老爸交代这些就会皱着眉头说:“别听他的,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就算他走了,我还活着呢,他怎么就开始乱安排了,别听他的,一辈子没干过一件像样的事。”
我也只是抱着老妈的肩膀笑着安慰:“好,我们都听你的,不听老爸的。”
本来小惠说,请个家政来帮忙打扫一下卫生,说家里的家务活太多了。我也这样想,打电话请人的时候,老爸听到了,天知道他是怎么听清楚的,电话还没放下,老爸就在一旁说:“不要请什么人来自己家,家里就这点活,你一个人干不完,还有我和你妈呢,我们一起干,再说还有小惠呢。”
小惠越是到年跟前单位事越多,就算回到家手机也没完没了的响,真不知道他现在这样的级别了,怎么还会这么忙,我想起来要问的时候,他不在家,等他在家的时候,我又忘得一干二净。
这几年我忙于照顾父母,小惠的事基本不过问,他自从退下来之后,又部队返聘回去,比之前更忙,本来他母亲是要他回西安,把自己的那座小院给他,但他拒绝了,最大的原因是时没法离开,家里的爸妈离不开人。还有,我跟小惠母亲几年前爆发了一次没有硝烟的战争,差点和小惠离婚,那时起,我的脑子里是不是会冒出来,和他离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