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顾念我,也不会不顾我苦苦哀求,连一句话都不愿意为郡学说!就算没有我,父亲和老师可是几十年的朋友了,居然也不肯帮忙!就算不考虑私谊,郡学关乎我州学脉,别说本州土大夫,就连外乡人,比如谢四娘子都鼎力相助!
可父亲呢?所作所为,实在叫人心寒!”
庾黔娄见弟弟满脸痛苦之色,摇摇头,向几个随从挥手道:“你们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