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能有几人?说起来就连我也曾差点败在四娘子手上。”
谢星涵放下茶盏,静静说道:“去掉‘差点’两个字。”
颜幼成急道:“就是差点!我那日是头疼”
“嗯,连续两次头疼。”
“你不头疼你不知道!我是专门找过医家看过,还用了药的!若非头疼,我怎么可能不继续谈下去?钟会的《四本论》我从小倒背如流,嵇康的《声无哀乐论》我批点几过,为什么说‘心有盛衰,声亦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