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孤独了。
这种证明仔细想来其实有些可怜。
王扬不怕自已变得可怜,他只怕有一天他真的忘了过去,忘了现代所有的文明与美好,忘了妈妈的模样。
王扬此时心中虽骇,但表情却不露破绽。问道:“你家主人是谁?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男子低头,神情柔顺地得像个小媳妇:“我家主人请公子过府一叙。”
他稍稍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身后是一辆黑色牛车,车夫目不斜视。
王扬心念如电闪,口中道:“我要是不去呢?”
阴柔男子也不生气,微笑说:“可以,我会如实回禀主人。”
王扬注意到,他态度虽恭敬,却一直没用“小人”自称。
此人话虽说得客气,但自已若不去,这几张证据恐怕就会递到荆州府衙。
他想了想,招手:“青珊过来。”
男子笑容和煦:“我家主人只请公子一人。”
王扬神情轻松:“好啊,我交待一下。”然后附耳和陈青珊说话。
没人听到两人说了什么,但说的时间不短。
阴柔男子始终保持谦卑的微笑。
陈青珊几次皱眉,看向王扬,清幽的眸子中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