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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姓琅琊by东周公子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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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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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太大,只制造了一千万钱就废弃了。川胜义雄认为“南朝因铜不足导致货币不足的局面......不能从根本上得到改观......南朝社会流通的货币总量,已经几乎没有增加的希望。”(《侯景之乱与南朝的货币经济》)

但真是这样吗?铜其实有的,比如本章写到的南广郡铜山,再比如《太平寰宇记》记“白雉山.......西南出铜铆,自晋、宋、梁、陈已来,置炉烹炼。”《铜陵县志》云:“铜精山在县东二十里,齐梁时置冶炼铜于此,遗坑尚存。”现代考古亦发现铜陵采矿冶炼遗址,从六朝到唐代开采痕迹不绝,直到唐代之后才开始衰弱。

所以很多时候,问题未必全出在资源不足身上,还有分配不力。无米之炊,固然虽巧妇亦不能为;然社中分肉,必得陈平为宰而后肉可均。治大国如烹小鲜,能者用一根黄瓜,两鸡蛋,三个西红柿,四个馒头能掂量六个菜,人人吃得精神焕发;鄙者守着一冰箱食材而无从下手,结果桌上人因争粥大打出手,甚可叹也。

第153章 三道难题(下)

屏掩映,烛煌荧。

烛光下,庾黔娄、庾于陵各执一端,一幅巨型缣布地图徐徐展开,一下就占据了房间的一大半。

王扬对地志之学颇有研究,只是略微一扫上面河流湖泊的相对位置,便赞道:“好图!”

别说王扬是第一次见,就是庾家两兄弟之前也从来没见过此图。

“这是前朝时,宋帝诏令秘府以裴秀《禹贡地域图》为基础,绘制的‘天下郡县图’。除了淮水以北、和广州以南的地形绘得比较粗略之外,江南之地包括巴蜀,都是经过仔细审定的。距离现在虽然过了二十多年,但除了少数州郡变革之外,其余之地,皆如图上所画......”

庾于陵心中涌出有很多问题想问父亲,却又不敢打扰父亲说话。他看了眼兄长,见兄长的眼神中也同样酝酿着复杂的情绪。

“之颜你看,我朝漕运主要涉及四线十八州,自巴郡至丹”

庾易突然停下,向两个儿子道:“事涉机要,你们先出去。”

庾黔娄拱手称是。

庾于陵虽不情愿,却也只能听命退出房间。

月笼明。

庾黔娄驱退仆从,自已执着灯笼,送弟弟回房。

“阿兄,你说父亲为什么会有前朝秘府的舆图?”庾于陵沉默很久后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父亲不事交游,是从已未年开始的。”

“已未年......”庾于陵开始心算,然后猛然一惊:“那不是建元元年?!”

这是大齐开国的年号啊!

“也就是说父亲他......”庾于陵只觉难以置信,难道父亲是前朝遗臣?不对啊,父亲一直没有出仕,这么多年来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对前朝的怀念啊!

庾黔娄摇摇头,走得很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以父亲的才干声望却坚持不入庙堂,心怀家国社稷,却又屡次拒绝征召,行事既有矛盾处,心中当有深沉意。”

庾于陵突然觉得,自已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父亲。默默想了一会儿,问:“那天子知道吗?”

庾黔娄没有回答。心想:若天子不知道还则罢了,知道却容父亲至今,还私交不断,讨论国事,那胸襟气度,确实了不起。

但若是优容父亲以养已名,权假耐心以挫父亲之志,那等到优容够了,没有耐心的那一天......

庾黔娄打了寒战,只觉得夜里很冷,很冷。

......

“......可这三处水道一旦进入枯水期,便不易通行。而庐江、巢湖一线,还要避开汛期,不然入江口风浪太大,多所倾覆,十船中只能到五船。所以漕船便只能在原地等待,有时甚至会等上两三个月之久!如果不等就要改换陆路,但走陆路一来太慢!”

庾易手指地图,神色凝重:

“比如从此处改陆路到历阳,用车五千乘,运十万斛粮,百余日乃得一返,时间上是水路五倍不止;二来需要的牛车民夫太多,花销太大。以淮戍言之,供二万人食,运粮者需三千人。每至一处,大起丁役,劳动郡县,百姓怨望,难免消极怠工,有时还耽误农时。民间戏言‘斗钱运斗米’,虽属夸张之辞,但也差不了多少。

不说其他,就光说运粮者每日吃的粮食,都不是小数目。比如官司运钱塘仓之储,五费其三,乃能达淮南,耗弊之大,可以想见。即便如此,漕运多误其时,或三月需粮而五月至,或停船路上,不知归期。朝廷为此,以岁终考课责督漕众吏,其末者,槛车送廷尉府治罪。可收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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