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留岁弯下腰,在贺逾景作画时从后勾上他的脖子。与表现出来的放松不同,他握成拳的手指几乎把手心掐出了印。
突然提出重拍上午的戏份,明显是要继续没事找事,或许因为他的拒绝,吴歧才更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姜留岁低下头,把脸埋进贺逾景的颈窝里。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浅浅淡淡的味道,和上次不同,贺逾景换了一款香水,是花香调的,称得他极具侵略性的气质都慵懒柔和了不少。
沈思嘉念叨过无数次,他们哥哥的性格直白又傲气,看不上那些低劣的手段。
第一次照面,贺逾景便因为看不下去在CLUB帮了他。
要不要相信这个人一次?况且目前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
姜留岁在抬头时忽然道:“逾哥。”
他们跟镜头和工作人员隔着一段距离,这里的戏原本也要求对口型假装说话。姜留岁声音极轻。只有贺逾景能听见。
被叫到的人眉梢微抬,转过身时也像他一样轻声说话:“怎么了?”
“吴导是故意的,”姜留岁说着,像剧本里要求那样半勾引地贴上前,同贺逾景额头相抵,“他想让我答应他的一点……小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