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受宠若惊,一边说这都是自己该做的,一边仔仔细细给他调整小细节。
等主演都完成妆造,工作人员也搭好了布景。
姜留岁穿着繁复艳丽的红衣走了上来。他并未束发,漆黑如流水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手里提着小小的金色缚魂锁,手脚都缀着金铃。
姜留岁今天的妆容画得秾丽妖异,仿佛枝头盛放到极致的花,下一刻便会显露出颓糜的姿态。
裴闻从头到脚看了他一遍,确定没有一丝差错。
“这一场你应该明白怎么诠释,是你擅长的方向。”
“麻木、毁灭、绝望、孤独、悲伤……还有铃最想要的自由。”裴闻连着说了一串形容词,“拍完就杀青了,好好表现!争取一次过。”
姜留岁点了点头。
在场记打板后,他提着缚魂锁一步步往前,穿过戒备森严的皇宫,来到御花园高大的梨树下。
他轻巧地上了梨树,有一搭没一搭摇晃手里缚魂锁,就像这不是关系到自己生死的宝物。红衣的美人坐在如云似雾的梨树上,漫不经心看着远方,最后与带着禁军匆匆赶来的新帝李恒遥遥对望。